如何掌控大趋势


世界著名的未来学家:在一个转型的时代,我们如何改变自己

如何掌控大趋势

演讲者:约翰·奈斯比特&多丽丝·奈斯比特

约翰·奈斯比特:大家觉得纵观历史,所有的文化有什么样的共同点呢?算命,也就是占卜,占卜师以及预言家实际上在任何时候都有大量的需求,时代需要他们。占卜在中国这个国家已经有五千年的历史,那个时候实际上是祭司把龟甲和牛骨放在火上烤,龟甲和牛骨被烤出这些裂缝,这些裂缝看起来就会像某些中国的字符,这些字符或者这些符号会成为预言的一个基础。统治者是希望知道接下来要打的这场仗能否打赢,结果如何,或者他们想知道他们的王朝未来会怎样。但是,不管是统治者还是平民老百姓,他们都希望能够知道未来是如何的,他们也都想知道未来会如何影响他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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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主要源于人性中两大特点,第一个是好奇心,人们都想知道,人们都好奇未来会怎么样;第二个,我们都希望能够在我们的现实环境当中找到路径,实现梦想,在我们工作当中,在我们家庭生活当中,都是这样,还有了解我们怎么样对社会作出贡献,我也不例外。我是一个充满好奇心的人,好奇心驱动着我离开我的家乡。我在犹他州的一个小城镇那里长大,这个小镇只有二百人,都是农民。我想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我也想从我自己的所作所为中获得满足感。我曾经在企业做过高管,我也在白宫工作过。在肯尼迪总统以及约翰逊总统任内我在白宫工作过。

但是,从情感上来讲是什么驱动着我呢?就是我一直希望能够知道美国的未来是什么样子。上世纪70年代,美国正在经历着非常艰难的时刻。经济上,美国非常担心日本会超过美国;黑人和白人之间有很紧张的关系,社会关系非常紧张,暴乱和抢劫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我当时非常担心,我在想未来美国将向何处去呢?我怎么去了解或判断未来是什么样?当然不是通过水晶球或纸牌占卜或烤甲骨。我相信,如果我能够真正了解美国当下发生了什么,我就可以基于当下的情况对未来做出预测。关键是我们要充分地、综合地对当下的情况进行分析,尽量去收集相关的信息,为了做到这一点,我监测了100多个当地的报纸,他们相关的一些知识就像一片一片的拼图一样,我把这些拼图拼起来之后就有了整体的图景,那也就是美国变化的一个趋势。基于我观察的这样一个趋势,我写下我的一本书《大趋势》。

多丽丝·奈斯比特:我们现在先停一下,回到1982年写《大趋势》的时候。写这本书的时候,美国人是非常担心的,但是一定要记得,在80年代的改变是根本性的改变,但这种改变还是在既定系统之内的,是已经建立起来的系统之内的改变,就是西方主导的这样一个体系当中,人们已经适应了这样一个体系。

现在,我们看到技术进步的潮流,当时是从西方扩散到东方的。中国是非常聪明的,在这一轮浪潮中,充分利用了这样一个潮流,充分利用了这个趋势。80年代的时候,中国开始了它巨大的变革、转变的时期,随着时间的推移中国慢慢地赶了上来,改变了原来由西方主导的世界,实际上中国在今天的世界当中是一个游戏的改变者。

今天我们还是在一个变化的时代、在一个转型的时代。但是现在这一轮的转型跟《大趋势》这本书中描写的转型是不同的,因为我们今天的转型并不只是地缘政治的转型,而是全世界权力结构的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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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我们也有一个完整的变化就是,在我们现代生活当中,在我们就业结构中也会发生变化,所以我们在改变这个体系本身。我们现在要问的问题是,我们在座的各位,我们所有人,所有的国家怎么样来应对这样一个系统性的挑战?这就是我们在接下来大概20分钟之内想要跟大家分享的,我们怎么利用这样一个大趋势,我们怎么掌控这样一个大趋势。

约翰·奈斯比特:首先我们先看一下有什么样主要的转变?第一,地缘政治的变化和发展。我们从一个以西方为中心的世界转变成多中心的世界。我们看到全球社会有了新的权利结构,南环经济带在不断地崛起,中国在“一带一路”倡议下,对世界作出了更积极的贡献;第二,经济的发展。我们看到各个经济体的全球化,经济的主导力量已经从西方转移到了东方;第三,技术的发展。数字化具有颠覆性的力量,改变了很多的行业,而且也在改变我们现在的世界,它会重塑我们政府机构;第四,文化以及社会的发展。文化和社会的发展,在全球化实现再平衡的时候我们看到本土文化的崛起,特别是“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我们会看到跨文化的交流和发展,中国的新的社会信用体系会产生多方面的影响。

多丽丝·奈斯比特:在这里,我们会讲一讲这些大的趋势是怎么样影响我们。中国在全球社会当中的角色会发生改变,这是大家看到的。对于中国来说这是非常容易接受的事实,但是想一想,美国会怎么想呢?同样的情况,同样的事情,美国会怎么想呢?美国总统在讲话的时候都会讲上帝保佑美国,美国把自己看作是上帝保佑的国家,上帝选中的国家。我们看一下欧洲,欧洲把自己看作是道德的模范或者说道德权威。

鉴于这样的事实,如果对待眼前的事物,我们视而不见,我们就闭上眼睛。但是从美国的角度来讲,要想掌控大趋势,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美国要抓住机会,意味着美国要看一看中国在做什么,看看中国的“一带一路”倡议是怎么回事,怎么做的。当然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难。

接受事实通常是非常困难的。当我们掌控大趋势,我们就应该利用这样一个转变,但有的时候,我们选择逆流而上。我们详细看一下我们讲到大趋势的时候,就会发现不是所有的大趋势都是同样的,有些趋势就像刚才讲到的,实际上以西方为中心多到中心。有些人们可能感觉不到,离我们日常生活非常的远,并不是我们眼前就能够见到的那么明显的,要经过一些时间,才能让我们认识到这些潮流会影响到我们的生活。真正影响到我们所处的环境,实际上是需要时间的。

我们来看看中国的“一带一路”的倡议,我们跟很多的中国人,很多的朋友谈“一带一路”创意,他们都说“一带一路”实际对他们的生活没什么影响,离他们很远。这里的问题就是说每一个普通的中国人如何能从“一带一路”中受益?大家可以想一想,“一带一路”是全球最大的一个平台,可以让各国进行合作、实现贸易,现在对于专家的需求会是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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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们在北京外国语大学讲课,可以想想所有的翻译,在出现智能化翻译之前,我们需要大量高素质的翻译,“一带一路”会给我们带来很多的就业机会,我们在“一带一路”上面更容易实现技术的突破。可能大家觉得有一些技术离我们很远、有一些技术离我们很近,比如说360度环绕自拍的设备或者支付宝等等。在我们现实生活中,很多技术离我们非常近,但是我们必须有所选择。

有人讲到,机器人自动化会代替我们70%的工作,真的是这样吗?90%的工作不需要人们实际坐在那个地方,我们的工作未来如何延续,我们未来的工作会有越来越多算法吗?人们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包括机器人、人力资源、银行业,还有一些聊天机器人,它是1966年开始由一个美国理疗家提出来的。虚拟现实现它能让人们感觉像在走路一样,我想用不了多久,很多人类的工作会被取代的,但是在这里面大家要保持谨慎的心态,我们并不是要耸人听闻,耸人听闻很多时候是有负面意义的,特别是在西方,一些非常重要的事实被耸人听闻的新闻所掩盖。

约翰·奈斯比特:所以,我们如何来把握大趋势?基本要考虑两个问题。第一个,在我们想要搜索信息的时候,我们并不是想要找新的信息,当然这是非常自然的,这是人们下意识会去这么做,我们会去寻找一些能够印证我们已有的思想的趋势或一个事实。在过去我们可能通过读书、读报纸获得相关信息,或者跟你的朋友聊天获得这些信息。但现在,今天有超过6亿人在使用社会媒体,他们朋友数量达到100多个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只有5到10个朋友,他们跟100多个人来分享观念,这给世界带来了很多改变,当然它有它的优势,但它的缺点是让人们限于回音室里限于过去思维里面;第二个,就是我们要知道我们的信息获得从来都不是真空的。我们并不是一张白纸,所谓的过滤器是理智的、社会的、政治的、文化的、地理的环境。大家可以想一想下雪,如果一个人是在沙漠的环境下长大的,他对于雪的理解和感知跟在哈尔滨出生的人肯定是不一样的。如果有人是生活在哈尔滨,当他们讲到沙漠和沙丘的时候,他的理解跟沙漠长大的人也是不一样的。

所以说对于我们的未来,我们要问到三个基本的问题。第一个问题,我们今天的现实世界是什么样的?真正的在发生着什么?第二个,我们如何来评价加工我们所搜集到的相关的信息。第三个,我们如何掌控自己,进而掌控我们的大趋势。

多丽丝·奈斯比特:就像之前一张幻灯片讲的,搜集信息是我们的第一步。在1980年代,当我们最开始写大趋势的时候,当时没有互联网,几乎也没有任何新闻的电台,CNN是第一个7天24小时播出新闻的频道,它是在1980年6月份成立的。那时候有50个人帮助它来搜集相关的信息,这些人就要把所有的报纸都要解释一遍,今天的世界已经不一样了,今天我们是活在另外一个恰恰相反的世界,我们的信息席卷而来。当然,我们搜集信息是更简单了,但我们面临的困难更多了,我们如何分拣出来这些相关的信息?我们如何区分哪些信息是有用的,哪些信息是没有用的?

我们有一个铁律,第一个,我们要寻求事实,而不是关注观点;第二个,我们要知道,人们有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去解读,也有从局外人的角度出发去解读。我们很自动地从我们自己的角度去解读外界的现象,但如果说你真正想要回答这些问题,我们还应该从另外一面去思考这个问题,我们要知道其他人如何来看待同一个事情,他们的视角和我们的可能是不一样的。

另外,为了能够更好的理解,我们首先需要看大局面,但是我们还要关注一些细节。比如说如果你要开一个饭馆,开一个小商店,但是我们看了很多这样的案例,就是一些社区里边的人,他们开了一个小商店,但是他们并没有做过调查,他们可能不知道这个地方已经开了十个商店,最后开不下去了。所以我们这种一厢情愿的思维模式是无助于我们解决问题的,我们要注意现实的事实到底是什么。另外一点也是非常重要的,不能随意解读未来。我们今天要做的就是要分析我们周边的环境到底是什么样的,因为你做了分析之后,你才能够对未来做出一个鉴定和判断。

约翰·奈斯比特:第二步,我们怎么样来验证我们搜集到的信息。通常情况下,我们还是会从自己出发去观察这个事情,对于我们如何评价信息当然会产生很大的影响,就如我们地理位置肯定会影响到我们对于雪、对于沙漠的感知。在过去的十年中,多丽丝和我在全球各地出差,做了很多的演讲,很多演讲的主题都是关于中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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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很多记者当他们关注中国的时候,从他们自己的角度出发去解读中国,他们在报纸上写中国文章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他们跟做生意的人不一样的。做生意的人,他们会把自己的观点跟其他人的观点结合起来去评价一些商业的机会。他们(记者)是更加清楚个人的观点,可能会影响人们达成一个客观的结论。个人的观点在不同的领域它会有不同的结果。如果大家看一下股市,你就会知道这个预测,不论是股市大幅下挫还是达到新高,你都知道股市有一个预测。

我们现在其实很多的经济学家是靠不住的,甚至包括诺奖经济学家,他们预测说,中国可能会有硬着陆,但是中国从来也没有出现过硬着陆。对于新技术影响的预测也是一样的,比如说未来数字化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影响?现在各方对于影响并没有达成共识。不管会给我们创造很多的就业还是会取代很多的就业机会,大家各执己见。

有人说,人工智能到2030年会让几乎一半的人失业,这个结论是怎么来的呢?英国牛津大学有2个教授,他们邀请了10名计算机和机器人方面的科学家来做分析,他们估测70个职业是可以很容易实现自动化的。他们这样一个测算的结果被外推到700个职业上,但是我觉得这样的外推并不合理。他们的结论在很多知名的杂志、报纸上迅速地蔓延开来,所以现在每个人都在说有了数字化的发展人们就要失业了。他们的报告,实际上所有这些文章都忽视了一点,他们没有告诉读者这个结论是如何形成的。线性的外推很少能够给我们一些准确的答案。

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危险是我们到底希望什么?有一个研究在医学公共杂志、公共图书馆上面发布,很多时候人们在做科学实验时头脑中已经有一定的想法了。另一方面,是与主流思想相左的意见想法是很难推广开来的。有两个医生,一个叫马什,一个叫沃伦,他们发现造成溃疡的是细菌,但事实上经过15年他们的想法或提法才被医学界所接受,最后这两个人在2005年获得了诺贝尔奖。

多丽丝·奈斯比特:可能说起来很容易,因为我们都有一厢情愿的时刻。这个很大程度上跟我们讲到的第三点有关,这是我们必须要警惕的,也就是我们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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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知道,情感可能会把我们带偏,或者说我们要操纵自己的情感,就像海浪一样。大家可能会知道,如果我们爱上某些人,其他的人都知道你们俩不合适,只有你觉得你们俩合适,这个时候你的情感冲昏了你的大脑、你的理智。当谈到我们如何来把握未来的大趋势,大家很少想到情感。这是另外一个阻止着我们的客观分析的困难,情感必须是正确的情感,我们希望我们的思维是正确的,就像约翰说的我们并不是一张白纸,我们要保证正确的思想,它是在这样一个既定的道路上往前走的。

我们怎么样把握大趋势呢?在80年代,中国当时已经非常强大,能够改变它的政治体系然后开始发展经济,我看到这是非常强有力的信号。但是我们要警惕的是要控制我们的情感,在既定的环境中往前走的时候,我们一定要控制我们的情感。

我们跟我们很多同学们说,有几个问题是你要知道的。第一个,我怎么样知道我是谁,我要什么?第二个,我如何选择适当的正确的配偶,根据我自己的经验我可以跟大家说,选择正确的配偶,是生活中、生命中最中的,谢谢大家。

对谈环节:

田廷友:第一个问题,从爱情开始,两位如何逆生长?在爱情的关键点上,很多人认为,爱情随着时光的推逝会变成亲情,没有太多爱情的成分了,你们两个人像初恋的情人一样配合的特别好,是怎么做到的?

多丽丝·奈斯比特:如果你爱某个人,这些问题不会出现在你的头脑中的,因为这个爱是有很多的支柱的。你要想,跟这个人交流的时候是不是被这个人吸引,那个时候你们身体这种吸引可能不会带给你们50年的婚姻,但如果你们是一个很好的合作对象,你会去分享你们一些兴趣,你们都愿意做什么,这个爱就会一直延续下来。,很多年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还是像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一样彼此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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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廷友:在您两位做学术研究的时候,在共同去写一本书的时候,在成就《大趋势》这部剧作的时候有分歧吗?如果没有分歧其实是一个人的力量,如果有分歧的话在哪些观点上有分歧?

约翰·奈斯比特:我想这种分歧可能是太严肃的话题了,在一开始的时候,我们是要感知一些事情,认知一些事情,然后我们共同去想一下,到底哪些事情是让我们更好地认识世界。如果一个人往这边走,一个人往那边走,我们没有找到跟世界相关的情况,我们要把这些观点跟世界联系起来,我们就能知道这个观点是否能够站得住。

多丽丝·奈斯比特:实际上两个人共同写一本书可能会是一种恶梦,或者也可以是一个特别美妙的体验。我们一起写了四五本书,实际上并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有的时候不是分开的,不是他写什么我写什么,而是我们写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并不是我们分开想自己,我们要把自我往后退,不要把自己突出出来,我们要考虑主题本身。

田延友:当我们谈所有的大趋势时,无论国际宏观的背景还是未来发展的可能,作为中国人都特别关注中国在未来大趋势中的位置及未来成长空间跟我们个体之间的关联度。非常难得的是,在您书里有一页图我想分享给大家,描述了中国在整个历史发展过程当中经济实力的一个排名,我们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但我们现在变得越来越自信的同时我们对历史的了解特别少。我们特别关注,在中国和美国这样一个问题上,您设置了两个点,一个是2016年中国超过美国,这一年已经过去了,为什么是2016年?第二个是预计2030年的时候,中国会远远的在很多领域里面都会领先于美国,这两个时间点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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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丽丝·奈斯比特:我们在书中有这样的图,你可能已经意识到中国现在在历史上以及现在所发挥的作用,但是在西方人不是很了解。对西方来说中国只是一个刚刚兴起的国家,他们觉得中国过去是极其贫困的国家,只是现在兴起了,这个图是给大家一个全景,让大家看到中国的潜力。

约翰·奈斯比特:而回顾过去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展望未来的方式。

田延友:我们接下来该如何结合您《大趋势》书里面的描述,如何顺势而为?每个企业家每个成长当中的年轻人,应当把握住中国发展的哪些趋势?

多丽丝·奈斯比特:我们写过一本书《亚洲大趋势》,在1994年写的,当时我是一个出版商,当时我见到它非常吃惊,我要建议西方的年轻人学中文、关注中国,在其他的国家来说这是很大的一个机会,尤其是在“一带一路”沿线的国家这更加重要,因为这是一个非常新的合作方式,这样的机会非常多。

田延友:在您的书里面描述了欧盟、非洲、美洲等等,从宏观的角度做了全面的分析,但这里唯独没有描述朝鲜,是因为朝鲜微不足道吗,还是失望至极、无话可说?

多丽丝·奈斯比特:我们常常经常听到朝鲜的信息,我们也会关注它,我们也会接触到一些从朝鲜来的人。我们可以看一下,实际上对于朝鲜人来说是一个非常悲哀的一个故事。尤其是在与韩国的对比之下,朝鲜的人们跟韩国人是一样的,跟中国人是一样的都有很大的潜力,但是它却没有发展起来。如果说中国几十年前也是墨守成规,还是原来的样子不会像今天的成就。但是国家的领导人做出英明的决策,给中国创造了这样一个环境,让人们能够创造他们自己的未来,但是在朝鲜却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

田廷友:在你的书里边写了两个未来的关键词,用英文字母E打头的,一个是经济,一个是教育,这两个将成为非常重要的驱动力。在您《大趋势》的研究过程中,您觉得中国的教育如何快速地构建起来,我们如何找回教育的自信?

约翰·奈斯比特:我们看到,很多学生去澳洲、去美国留学,他们回来之后,会带来新的一些想法,新的一些角度,他们把这些想法带回来,跟中国本土的学生进行沟通,这也会提高整个产品,也就是学生或者人的质量。所以说这样一个融合也有助于教育的发展,有助于自身的发展。如果说每个人提升自身的能力,也能够提升整个国家的水平。

多丽丝·奈斯比特:很重要的,在中国提升人们的教育水平。很多年以来,我们都在中国的时候,中国变成一个学习型社会,这个对于中国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对于中国教育体系非常重要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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拙见嘉宾约翰·奈斯比特和多丽丝·奈斯比特介绍

约翰·奈斯比特,世界著名的未来学家,埃森哲评选的全球50位管理大师之一。约翰·奈斯比特的阅历丰富,他有着哈佛、康奈尔和犹他三所大学的教育背景。1963年,他被肯尼迪总统任命为教育部助理部长,还曾任约翰逊总统的特别助理。主要代表著作《大趋势》,被称为“能够准确把握时代发展脉搏”的撼世巨著。《大趋势》一书目前在全球共销售了1400多万册。据《金融时报》证实,《大趋势》中没有一条预言是错误的。

多丽丝·奈斯比特,全球社会、经济、政治趋势观察家,天津奈斯比特中国研究院院长。与约翰•奈斯比特联合著作有《大变革》《中国大趋势》《成都调查》等,并在《中国青年报》设有自己的博客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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